2017年12月18日 星期一

睡在航站楼的日子

来源:澎湃新闻 2017-12-04 15:10:09 记者:高翰

我们如今渐渐习惯了用“好不好睡”来评价一个机场的好坏与否。很显然,一间足够“好睡”的机场,除了需要具备各种有利睡眠的设施、服务之外,更需要有一种“家外之家”的气质——它用它的便利、舒适、友善、井然有序,予人以慰藉,让过客们得以在一种自觉自愿、宛若度假般的心情驱使下,安然度过滞留在航站楼里的时光。

前不久,国内演员朱晓辉应芬兰赫尔辛基机场邀请,展开了一场为期30天的航站楼旅行计划。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,这项计划对于参与者提出的要求是,要真真正正地睡在航站楼内,与每日到港、离港的数万名旅客、与身处不同岗位的机场工作人员融为一体。这可不像阿兰·德波顿在写作《机场里的旅行》一书时的情形,或是我们从别的旅行作家那里听来的故事那样:把下榻机场酒店72小时或是一周当成是一项挑战。

朱晓辉在赫尔辛基机场居住的小木屋。本文图片均为 Helsinki Airport 图

整整一个月,朱晓辉住在非申根区52号登机口旁边一个只有8平方米的小木屋里,每天他听着空姐的高跟鞋声醒来,在休息厅的洗澡间关门前洗漱完毕,夜里伴着机场广播沉沉睡去。闲暇时间里,他会跟不同国籍的旅客谈天说地,体验各式各样的附属设施,也会尝试在机场里打工,进入限制区刺探城市枢纽高效运作的秘密。

“一个月时间听起来很长,但是对于了解一间机场而言,却远远不够。” 他在采访中不无惋惜的提及,因为时间过得太快,想要在读书区美美睡上一觉,以及凌晨三点打着手电巡游无人的航站楼的念头,未能来得及在此次行程中实施。

接下来的文字援引自朱晓辉的口述记录,他想要跟我们分享的是一名“机场囚徒”的幸福日常,以及赫尔辛基机场作为Sleep in Airport网站今年票选出来的“欧洲最好睡机场”的好睡程度。

赫尔辛基机场的每日客流量达5万人次以上。

机场版《荒岛余生》?

#LIFEINHEL这个项目找到我的时候,我的第一感觉是,这是一个机场版的《荒岛余生》或真人版的《幸福终点站》。它对参与者提出的一系列要求既有趣又有挑战性,当然最吸引我的还是在航站楼这个例外空间里生活30天的设定。它让我想起十多年前初次来北京,在一间杂志社里打工的日子。当时我曾在空空如也的宿舍里住了整整一周,床铺是三张电脑桌拼凑起来的,枕头则是用几本书包起来,也没有多余的衣物作为换洗替代品。那是一段相对孤独的日子,但我却过得十分开心,晚上只要一有时间就会阅读。所以在我的预想中,赫尔辛基机场的生活可能也是一样有趣的。

不得不说,航站楼里的住宿条件要比预想舒适的多。我有一个8平方米的小木屋,小屋里有一张单人床,一把椅子、两盏台灯、两张储物茶几,家具看上去很简单,但有设计质感,而且足够我用的了。门外是一片人造的白桦林,每当夜间小屋里的灯光点亮的时候,有不少小孩子会出于好奇,来到小屋跟前玩耍,时不时也有大人会敲开门找我聊天。

我曾以为,“孤独”会是参于这次项目遇到的最大障碍,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在这里根本没有时间孤独。有时半夜开门,会看到门外站着的一个咬着奶嘴的小朋友,一个嘴里嘟囔着“对不起,我真是太愚蠢了”的醉汉,又或者是带着各式各样的故事要跟我分享的旅行者,大家通过不同渠道得知了我在52号登机口居住的“事迹”,特地找上门来。

朱晓辉与航站楼里结识的朋友攀谈。




负责编辑:朱丽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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